得像棵板正的树,四肢肉眼可见地僵硬。
她正侧头看着窗外,散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侧脸。
方芝不说话,静静地等待鸟儿自己回归。
窗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看的,陈念的脖子也是真的僵,再不转过来,她觉得自己要变成一尊雕塑,再也回不来了。
陈念挪了挪步子,假咳了一声。
那个她抬手胡乱地动了两下,办公室看了,我们,我们去看看茶水间吧。
方芝勾起唇角,笑着看她:茶水间有什么好看的?
陈念:哇,新买的咖啡机,洋气得很。
方芝:苏总都说了,最好看的在你办公室里。
陈念:我
方芝:难道你办公室里的不是最好看的?
陈念:
嘿,还真是死亡
提问。
她办公室的确是最好看的,她办公室里的东西也是最好看的。
这事非要说,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她带方芝来公司,也没打算瞒着她不让她进办公室。但但不知道怎么着,哪哪都不对劲,苏青奕的提醒更不对劲,如今两人的站位,和情绪,真是不对劲到了极点。
年会上能随便当着全公司的面上台跳舞的人,这会热气上头,觉得往前去一步都很艰辛。
她又一次呆住,连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方芝转身,进了她办公室:我累了,在你这儿休息会吧。
陈念彻底失败,等了几秒钟,没见方芝再出来,只得磨磨蹭蹭地往前走去。
进门的时候,方芝正坐在她的办公桌前。
滑动的办公椅被方芝玩得像个划船,她哧溜滑出去,哧溜又滑回来,歪着脑袋盯着对面的墙。
我在你心里是这样吗?方芝突然问。
陈念身子微微一颤,转头去看墙上的照片,呆呆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