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收回手,抬头,神色如常,唇边甚至勾起了一抹笑意:“郑公公有心了,咱们做奴才的,怎会与主子置气。”
“陆秉笔大度。”郑达听罢笑,朝陆慎抬手道:“请吧。”
……
陆慎回东厂时已是辰时,浑身都带着酒气。
福禄扶着陆慎进了院子。
“哎呦,哎呦,督主您慢点,慢点!”福禄扶住东倒西歪的陆慎,一边喊着。
“放开,别拽着我!”陆慎挥手将福禄甩开,东倒西歪地往井边走,吓得福禄连忙上前去扶。
阿珠正好没睡,听到屋外传来人声,忙出门去看,见陆慎喝多了,立刻提裙跑上了前。
闻到陆慎一身的酒气,阿珠皱了皱眉:“督主今天怎么喝这么多酒?”
福禄摇头:“不知道啊,督主从宫里回来就这样了。”
“扶他进屋休息吧。”阿珠说道,便扶着陆慎的另一只胳膊,二人一齐将陆慎搀扶到了榻上。
“福禄,你去端盆热水来,我给督主擦擦脸。”
“哦,好好。”福禄点头,刚要踏出房门,又听到了少女的喊声。
“对了,福禄,再让厨房煮碗醒酒汤送来。”
福禄连连应声,继而关上了屋门。
陆慎躺到榻上后,终于安分不少,一双狭长的眸子紧紧闭着,唇瓣殷红。
鸦羽似的睫毛垂落着,在男子苍白的面颊上映出两道剪影,随着烛火的摇曳忽明忽灭。眼下淡淡的乌青让平日里冷漠的人竟多了些许支离破碎的脆弱感。
望着榻上面色酡红,眉头紧蹙的青年,阿珠摇头叹了口气。
“多大的人了,不能喝还喝这么多。”
阿珠将陆慎的靴子脱下,替其盖上了被子。
“好渴…”男子喃喃出声,眼睫颤了颤。
“阿珠听到连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