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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无人,阿珠也捏着鼻子做了鬼脸,吓了那小团子一把,见那团子一副惊恐的模样,这才呵呵笑了起来。
见身旁的小娘子笑得肆意,陆慎眼底也浮现了几丝笑意。
卫弩见到,唇畔微勾,神色了然。
虽不是他所想之景,但似乎也没坏到哪里去。这再无情的人,一旦有了牵挂,可就任人拿捏了。
……
宴罢,阿珠独自坐在回东厂的马车上。
陆慎又去了司礼监,据说圣上召其有要事。陆慎交待了几句后,便让福禄先带阿珠回东厂了。
听着马车的压在路面的低沉的吱呀声,阿珠撩开了车帘。
漆黑的夜幕上悬着一轮弯弯的钩月,皎白的月光倾了下来,给周围朱红的宫墙镀上了一层银辉。
虽说已进初春,可夜里的寒意依旧不减。凉风顺着小窗灌进了马车里,浇得阿珠一阵透心的凉,阿珠却没放下遮帘,只是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抬头望着那轮残月,心中惴惴。
今日宴上,晋文帝因镇北王退敌有功,对其多加赏赐。
此外,还留下镇北王及世子留京小住数日。
阿珠总隐隐感觉有京中什么大事要发生,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既然卫弩已经回来,那布防图必然要加快送到他手里。
“夫人,到了。”福禄拉紧缰绳,朝车里唤了一声。
阿珠听罢撩开车帘,瞧见东厂的牌匾后,这才利落地踩着木板跳了马车。
“夫人,督主还不知何时回来,您先回去休息吧。”福禄瞧着时辰已经不早了,便开口劝阿珠去歇息。
方才督主也嘱咐过了,要让夫人早些歇息。
“福禄,你可别叫我夫人了,听着怪别扭的。”阿珠看向福禄,神色无奈道。
自从陆慎将她重新带回东厂,东厂里的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