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见到更头疼了,忙把玉芝扶了起来,叹气:“我、我没怪你…我只是……”说罢欲言又止,无奈地看了一眼玉芝,“算了,你想叫就叫吧。”
玉芝受宠若惊,见阿珠这般好说话,又道:“那夫人您饿了吗,婢子给您去准备晚膳。”
阿珠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点了点头。
玉芝见状连忙出了屋子去了小厨房。
阿珠还为方才玉芝说的话怔愣着,一屁‘股坐回了榻上。
刚触到那柔软的褥子,又想起了这是陆慎的床榻,又吓得弹了起来。
该死的,她又给忘了。
不过,她到底是怎么来陆慎床榻上睡的呢?
阿珠走到外间,发觉外榻已经被挪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紫檀木嵌象牙花映玻璃的槅扇屏风。
更让阿珠震惊的是,屏风后竟还搁置了一张精致的梨花木嵌螺钿云腿细牙梳妆桌,上头的妆奁里还盛着各色胭脂螺黛。
这,难道这些都是为她准备的?
第27章 成为对食的第二天这又是胭脂,……
这又是胭脂, 又是水粉的,显然不可能是陆慎要用。
那么,就只能是送她的了。
阿珠咂咂舌, 心中未免有些吃惊。不过是在长公主府上须臾待了几日,回来竟就有如此大的变故,可不叫她心慌吗。
阿珠捂了捂突突跳的心口, 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怀中抱着只藕荷色的软枕,不由得胡思乱想着。
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辰时,外头天色都黑了。夜空不见月光, 雪还稀稀拉拉地飘着,冷的很。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辰,玉芝便提着食盒进了屋。
“夫人。”玉芝轻唤了一声,撩起了那方珠帘, 阿珠闻声这才回过神来。
玉芝提着那梨花木的食盒搁在了软榻旁的小案上, 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