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夹紧马腹,烈马瞬时迈开蹄子奔跑了起来。
寒风凛凛,一阵阵的像刀子似的刮擦着自己的脸蛋,阿珠缩了缩脖子,抬着胳膊捂住了小脸。
好冷好冷,小娘子牙齿上下打着颤。
顷刻间,脑袋上便落了件大氅下来,带着淡淡的冷药香,严严实实地将她罩了起来,密不透风的,暖和极了。
阿珠疑惑地抬了抬脑袋,便听身后的男子轻声咳了咳:
“本督热了,你替我拿着。”
阿珠第一次觉得陆慎的嗓音是如此的动听悦耳,盖在狐毛大氅下的小娘子偷偷弯了眼。
待一行人赶到东厂,已是未时。才停了不久的雪又继续下了起来,零零散散的,像是三月里的柳絮,随着风到处落了下来。
陆慎停下了马,发现怀里的小人没了动静,将大氅掀开一角,只见小娘子靠在他的怀里,眼睛闭着,长睫垂落,圆嫩的小脸睡得红润润一片。
秀气的红唇嘟着,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气儿。
几日来的操劳,使得阿珠沾了半点暖意便忍不住睡了。
陆慎抬手欲将阿珠掐醒,可那修长的指尖还未碰到少女的脸颊,便见小娘子娇气地哼唧了一声,像是被忽照进来的亮光扰到了似的,润白小脸更是埋进了他的怀里几分。
软嫩的腮正贴在他的胳膊上,呼吸之间还带着丝丝微热的白气。
陆慎目光微怔,慢慢收回了手,秀白的耳尖忽而就红了些许。
陆慎将小姑娘连着氅衣一同裹着抱下了马。
曹良喜正站在门外战战兢兢地守着,这会子见陆慎抱了个人回来,那双吊梢眼顿时瞪得老大。
他、他没看错吧!他们督主怀里抱了个人!还盖着他的氅衣,连自己的鼻尖都冻得发红了,也把怀里的人儿给遮得严严实实的。
不止他一人,一旁的侍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