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沉入尴尬的勉强维系关系的静默里。如同被掷入一枚石子后自然而然从有到无的波纹,一圈一圈减弱地重复着规律的动作,最后归于相遇前互不相扰的平静。
许是因为陈秉信终于和薛霁一样发现很难读懂对方的生活与想法,那过分强势伸出最后被她回绝的占有欲没能痊愈。又过了个把月,她不太看得到培养出感情的期望。
只有母亲一如既往热情地过问着他们的相处。时间长了,薛霁受不了日日拿无话可说来回应,也无法直言自己正酝酿着怎样提分手的事,干脆借口方便新工作,从家里搬出去独居,搁置墙里的烦恼,毅然奔赴工作的烦恼。
因为平日里要找见那个叫云舒的棘手小孩是件顶难的事,毕竟不是回回都能有初相见时逮了个准的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