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主动戴的。”
“你跟我求婚在先,戴了就不能够摘。”
“让我给你,戴一下。”时序眼巴巴地望着陆文州:“不然,心里难受。”
陆文州洞察到时序的意图,知道他是个很在乎仪式感的人,对待这件事也知道一直很认真,只是没想到意外比惊喜提前到来。
没他办法,只能把戒指摘下来递给他。
戒指放入右手那只又伤疤的掌心里。
落地窗外午后阳光明媚,透过玻璃窗投入室内,空气中弥漫着细微的粉尘光影,那只拿着戒指的手在影子的倒影下颤抖,钻石的光泽在影子中丝毫没有被遮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求婚手抖。
实际是真的抖。
“陆文州。”
“嗯。”
“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我当然愿意。”
“就算我,现在说话,卡卡的?”
“嗯,无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还是你说话卡卡的,我都愿意。”
“那我有,一个愿望。”
陆文州对上时序认真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无奈想笑,怎么还有人在求婚的时候许愿的:“你说。”
“我想……”时序小心翼翼地握住陆文州的手,试探问:“以后你走的,时候,可以带上我吗?”
这个话题,似乎没有详细的说就被陆文州听出了他的意思。
时序努力让自己说话没那么卡顿,他自己也很费劲,可是他就是很难说顺,偏偏这句话他要说。
他注视着陆文州:“不能留下我一个人的,那没意思。”
陆文州金丝眼镜底下的眸色荡开涟漪,感受到握着自己的这只手在发颤,可能是握着本身就需要劲,也是紧张。
“可以吗?”时序又问了一遍。
气氛沉默了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