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体运出来,她怎么会把大侄子丢进火炉呢,也舍不得把他放在冰柜里受冻。
等到夜幕降临,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陆陆续续的下班。
陈江月降下车窗,望着天边的晚霞,和陈近生在碉楼里看过的差远了,今天的晚霞一点绚烂色彩都没有。
有个打电话的男人正往他们这边走来,是个走路妖娆说话嗲里嗲气的男人,陈江无心看别人,但是男人的对话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人家跟你说啊,今早我们馆里来了个极品。”一个大男人说话间还带着怪异的兰花指,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到车前。
“呵呵呵,你不知道吧,极品当然是人间极品,可惜那个男人早就凉透底的。”男人往电话里娇嗔了句。
“单单是那张脸,我的妈呀,死了真是太可惜了,还有那身体,酒吧里都找不到身材这么棒的,想想就流口水啊,可惜胸口上穿了个大窟窿。”
“死状还挺惨的,不过脸没坏,应该还好上妆。”
“也就今天才到的。”
男人撅着屁股,把手里的手提箱放到后座,还没走到驾驶室,背后猛地冲出一个人将他摁趴在地上,他下巴直直擦在水泥地上。
陈江月单膝跪压在男人后背,枪口怼到他太阳穴上,手里狠狠薅着男人发顶,她像一头发疯的狮子。
“哪只手碰了他?”
男人的兰花指还没来得及翘起,就被陈江月一脚踩了下去。人如其兰花指,弱柳扶风的男样根本干不过狠起来的陈江月,咿咿呀呀的在她脚底呻吟。
陈江月拔着他的头发将男人的头颅提起来,“我问你,哪只手碰了他?”
阙轲和阙元元就像在放风一样,看了看周围,阙轲还把远处的摄像头挡住。
男人没反应过来到哪里得罪人了,嘴里喊着无济于事的求饶。
“砰”的一声,夜晚停车场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