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说这样的话,他觉得很下脸面,“如果你给他留了后,那就是最好不过。”
门外进来了位中年女医生,她看见陈江月的时候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上下扫视,心道:就算检查出怀孕,年纪这么小的女孩也不知能不能承受得住。
陈江月捏了捏拳头,“呵,人死了才来认亲,早干嘛去了?”
她的迁怒不是无缘无故的,如果那天他们是按照计划往将军庙出发,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吧。
司擎:“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陈江月煞有其事的摸了摸小腹,语气阴凉,“就算有,那也是姓陈的。”
门外的蔡鸣错愕的看向她的肚子,所以是真的有了?还是假的?
司盛怒喝道:“劝你不要目无尊长,生下孩子司家还是会善待你!”
“目无尊长?你又算什么东西?”陈江月脑海里又想起了陈近生喊她小姑时的模样,是不是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喊她小姑了?
发怒的司盛被司擎拦了下来。
寡不敌众,陈江月还是被拥簇到了妇科楼层,蔡鸣紧跟其后。
只是刚经过楼梯口逃生口处,叁声枪响如雷贯耳,震慑了整个楼层的人。
陈近生放在碉楼里的枪早就不知所踪,上一次陈江月开枪还是在她现身后的不久。
车里,陈江月抱着陈近生的外套在怀里,泪水浸湿了大片衣袖,嘴里呢喃着听不清的话,抽抽噎噎的说:“那里一定很冷吧,我很快就会接你回家的,谁都不能从我身边抢走你。”
开车的是阙轲,副驾驶上阙元元看着陈江月蜷缩在后座上,递纸巾的手又缩了回来。
他们看到新闻的时候就难以置信,阙轲还以为陈近生玩什么金蝉脱壳,没过多久就接到了蔡明报丧的电话。
人的生死,就在一瞬间。
但那是他的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