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陈江月仰着头吞咽他的唇,沙漠饥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她的绿洲,用尽力气从他唇边汲取凉意,她还想要更多,靠近他胸膛抬了抬胸,用自己的柔软去蹭他。
有些凉意的大手捻了捻她的耳朵,继而捧着她的脸探出了舌尖,去勾她,钻进她嘴里,享受着她来不及吞咽的喘息,感受着她在他唇舌上忙忙碌碌的纠缠,手滑过她脖子往下,揉着曲线上的软绵,让她身体里藏着的酒曲发酵,慢慢散发醉意。感受着她腿间的湿意在他掌心晕染开,陈近生的手游荡在大腿内侧,热意湿意橙花香,银丝水光唇齿印,淫迷的抚摸还在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陈近生才肯放过她,怀里的“女鬼”反倒像是被吸干阳气的那个。
“怎么你这身衣服和你出门那套不一样?”陈江月气有点虚,说话声音绵绵无力。
“脏了就换了身。”有些事陈近生无从开口,也不知从何说起,所以他选择了隐瞒。
陈江月定睛看着他,疲倦的神色在他双眼变现得不能太明显,“你脸色好像也不太好?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捏了捏她脸颊,确实他对她身上那些软绵绵的肉感没有抵抗力,继而将她往怀里抱紧了几分,说:“我能解决好的,你不用担心。”
“你有事要跟我说知道吗?小姑有很多钱,能养活你。”陈江月牵着他的手,只握住了他四指。
陈近生以为她说的是架子床一进梳妆台上的珠宝,“我很贵的,你那点珠宝还不行,还是侄子来孝敬小姑吧。”
他还故意的叹了口气,不知是叹生活太难赚钱太辛苦,还是觉得她不好养活。
陈江月不乐意了,一下子让她想起了伯父走之前和她说的话,她是真的有钱养活他。
“如果天黑之前阿伯还没回来,他们会带你去北欧,他们都是阿伯的人你大可放心,到这个银行取出那笔钱,去过月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