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够共情得到他年幼匍匐在男人腿间,只为寻找被蒋洛斯下令射杀的哥哥是如何感受。
陈近生坐在办公室里看完了报道,只是这篇报道还未被加热,启夏科技的舆论操手迅速黑了所有帖子。
陈近生的电话响了,不过是他一直带在身边的陈江月的号码。
“喂?小江月,好久不见啦,你托我办的事情办好啦,这两年也没见你来过公司,是出国留学了吗?”电话里头说了很多,陈近生一句话都没回,又看了看号码备注:凯文姐(袖扣)。
陈近生走出办公室,秘书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老板的手机传出来,尴尬的电话都掉了。
“她托你办了什么事?”
秘书小姐姐拿人工资还是知道自己的老板是谁的,“是江月托我给您买的礼物,alexander mcqueen的定制袖扣。”
陈近生皱了皱眉,“你买了两年才买到?”
自诩时尚达人的凯文姐,不容许别人质疑自己的扫货能力,“老板,这个牌子的袖扣很难买的,而且还是定制的。”
“业务能力有待提高。东西呢?”
陈近生接过礼物袋,他没有拆开来看,看了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她不在的日子,他有照顾好自己,会按时用餐,没有那么多醉酒的苦情戏,七十年的时间于她而言是静止的,这次不知又要多久,他不想再次见到她的时候被嫌弃老了。
七十年的时光是怎样的的?
陈近生自己回碉楼,将自己带入被囚困的角色,在与外界没有任何联系交流的情况下,独自枯坐在那张拔步床边。
白天在床上昏睡,夜间他的影子无所事事地走在碉楼里,走遍每一个角落,没有人交谈,开始自我遗忘,逐渐失声;
日渐一日的烦躁剧增,他开始想就这么算了了结自己,他的江月小姑曾经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