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生所看见的,是青石板铺陈的古典庭院,黛瓦飞檐,凤凰木卷青藤,凤凰花赘枝头,听见声声不绝的蝉鸣叨扰,感受着盛夏不多有的凉风。不知是谁摇落了一地火红的凤凰花瓣,迎接他回来,可他却没见到真正迎接他的人。
“将军回来了!”
“是将军回来了!”
“啊,将军回来了?!”
“这......”
“笨啊你,快去给夫人报信啊!”
“哦哦哦哦。”
后院被那一层层通报搅得鸡犬不宁,似乎大难临头一般。
可不就是大难临头嘛,夫人又跑出去疯玩了,得了,这次肯定被将军捉到了,一群下人垂头看着那双绣着祥云暗纹的黑靴,缩头缩脑。
“夫人呢?”
“夫人......她......”
“知道了。”男人披着那身沉重的盔甲进了屋,嘴角带着早就习以为常的无奈与纵容。
他还未踏进后院就听到了那些人的着急,一身尿性他还不知道嘛,只是他不想去管他们,好比他从不约束她一样。
男人沐浴了一番,换了身干爽的锦袍,府医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进来,这是在将军一进家门就开始准备的。
府医看着自家魁梧挺拔的将军,他里就恨铁不成钢,这一碗药下去,他依旧等不到夫人肚子里的喜事咯。
男人放下药碗大步走出房间,碗还未放平男人就跑了个没影,那个急切啊。
府医自己没眼看。
猎人终于在茶楼逮到了猎物。
今天将军夫人在茶楼聚众赌博,赌什么,就赌粮食!
大家只听说北方下来大将异常俊美,娶得竟然是个商女,就算南越民风奔放,当地的世家大族也想去杀杀将军夫人的威风,就好赌得她输光将军府的家财。
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