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不见了。
陈近生完全混乱了,脑海中又出现那两种矛盾的声音:
“无缘无分就放过她。”
“我等了这么久才等到她放手是不可能的。”
“是你将她锁起来的你还想怎样?”
“你又好到哪里去?这七十多年你又干了什么?”
他脑子里装下了他完全兼容不了的东西,这些声音忽远忽近,乱得他头痛炸裂。
陈近生抄起了一根断裂的钢筋,薅着那个男人的头发将他扔回了废墟,黑皮靴直接将男人的肋骨踩断。
懂事的人已经将陈近生的动作挡住了,并且转移那些人的注意力。
周棘看着那身迷彩背影,动作比投标枪运动员的还要漂亮,锋利的钢筋直插男人眉心,挤得眼珠子都要流出来。
仿佛又看见了曾经的陈近生,周棘忍不住溜了声口哨。
陈近生转身接电话,周棘则吩咐人做事,伪装好一切。
“老板,碉楼那边管理员来电话,他们说,这几日一到晚上碉楼有哭声。”
————————————————
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