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巷子口那处拖着来往的行人,希望有人明白他的意思,本就破烂的鞋,被他这样团团转地跺来跺去一下子就擦破了脚后跟和鞋底。
他在巷子里进进出出,明明不是很深的巷子,那些人怎么就跑得没影了。
他只会比划他的炭卖多少钱,却不知该如何比划一名女学生被掳走.
温柔乡里,一头被情欲操控的野兽还在带着身下的女子翻云覆雨。
顾薇薇从昨晚断断续续的叫到现在,身上的人永远都是精力充沛,扰得她不得安生,难以承受的一阵冲刺撞得她耻骨钝痛。
陈宗林又射进了她身体里 。
男人伏在她上方喘息,射精后的几秒恍惚就让身下的女人有机可乘。
寒风拍打着窗户,在缝隙间呼呼作响,巴掌狠狠的甩在了陈宗林脸上,短暂的失聪以至于那些风声、喘息声戛然而止。
陈宗林咬紧了牙关将顾薇薇的手固定在头顶,即使被打了,也都忍住了那股脾气,因为他迟早会从她身上找回的。
顾薇薇挣扎不开,咬牙切齿道:“怎么,被女人打了还这么窝囊?来啊,来还手啊!”她有意要惹怒他。
陈宗林压在她身上,身体里的火气都集中到了一处,她身体里的东西很快便重新硬了起来,他往里顶了顶,语气阴寒:“原来薇薇是想着我的,这不就来了嘛,我再怎么窝囊薇薇也会接受我的对不对。”他用手掌压了压她的下腹,酸酸涨涨的感觉瞬间被放大。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在开船的最后一刻她还是被他抓了回来,捅过刀子开过枪都无济于事,这个人就是一个疯子!
神经病!
为什么非要是她,为什么要招惹她,为什么要毁了她?
“如果是陈江月呢?”
男人还以为听错了,停下动作,“什么?”
顾薇薇笑得卑劣:“陈宗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