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次日方泽黎和叶荨秋就去医院接叶穆回家,孙美娥也在场,听说要带走叶穆回家住,就从中作梗死活不愿意。
“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要想带走他!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带走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阿姨?再不济我和你爸爸也生活了那么久,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孙美娥说的理直气壮,拦住了叶荨秋的去路。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跟你挑明了,没有,我的眼里没有你,也不想尊重你这种人,我要接走的是我的亲生父亲,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来对我指手画脚吧?”叶荨秋也没有给她好脸色看。
孙美娥在打父亲的主意,想要通过父亲继续勒索她,要是父亲身体健康时还好,叶荨秋还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现在她不会允许任何对父亲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话是什么意思?”孙美娥也没有想到她会那么说,一时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
“不要告诉我你留下爸爸,是为了照顾他!事实上,你这是想找个大树乘凉罢了,因为你知道如果不是因为爸爸的话,根本就没有了为你们母子虚荣自私的生活买单,就像你看到的一样,我们不会再为你们的生活买单了,好自为之吧!”叶荨秋让人扶着父亲离开了病房。
孙美娥还没有让路,这激怒了叶荨秋,她伸手把面前的女人推开,然后让人架着父亲先上车,自己留在原地。
“没有想到吧?就这么失去了一切?”叶荨秋藐视的看向孙美娥,勾起一抹冷笑,像是寒冬腊月的冰雪,让人看着就生畏。
“做人还是不能太绝了,日后也有你要求我的地方......”孙美娥缓了缓,看到叶穆已经被人送走了,有些气馁,离开了叶穆,方泽黎和叶荨秋就不会管自己的死活了。
“论绝情我还是比不过你们母女的,不是吗?”叶荨秋的高跟鞋踩着地板发出嘲讽的响声,然后拿起包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