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另一边赵渤海还在好声好气的跟自己妻子说着话,他却语言先于脑子的脱口而出:“闹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丢人的?!本来没什么大事,被你这么一闹反倒让左邻右舍看了笑话!”
李霞登时就是一个哆嗦,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坐在地上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了自家儿子一眼。脸上透着些许的不服气,嘴巴动了两下,可终究是没敢多说什么。在她看来儿子一直都是让自己脸上有光的存在,毕业留在了市里,怎么都比在村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强,最重要的是有见识。
“还有你!”赵子峰见人终于消停了下来,转而将矛头对准了赵渤海:“我总让你管着她一些,你就只知道听她的话!”
赵渤海讪讪,一言不发的将妻子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还顺手帮着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土,还是那副老实恭顺的模样。就好像家中什么事他都听妻子的,自己就是一头老黄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赵子峰扭头恨恨地看了一眼主屋的方向,此时警方的技术人员已经分出了一队人从楼里出来,走向了紧挨着的那间小仓房。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父母一眼:“早晚被你们害死!”
赵渤海垂下了头,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后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那两条狗的笼子旁,任由两条藏獒用那湿乎乎的鼻子顶了两下腰身。他则是慢吞吞的从西裤兜里掏出了烟,点燃之后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李霞最见不得他这幅窝囊样,但是碍于儿子还在身边,只能不甘的咬紧了后槽牙,眼珠子乱转不知道又在心底盘算着什么昏招。
赵子峰收回了视线,再次看向院门外,恰好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叶竹心情颇好的冲着他挑了挑眉,见对方憋气的转身走向一边后,她则是愉悦的差点笑出了声。许是因为那些前世临死的记忆,她一直未曾真的认为刁玟丽的死和这家人有着什么深层次的联系,调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