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跃的猿猱,还有两面则是一位手持长剑的少女,这些图画都是孟瑾棠所绘,分别叫做《猿公剑法》与《越女剑法》。
某一日,孟陟再度前往无相堂参悟武学,她进门时,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此地虽无弟子守卫,但猿猱前辈基本时时在此,今天怎么却没瞧见对方?
她心中升起一丝紧张的情绪,身形微晃,如轻烟般无声无息地掠向无相堂深处。
无相堂内素来不点灯烛,墙壁上每隔很远的距离,才会嵌有一颗夜明珠。
孟陟时刻注意着门派秘地的情况,却忽觉肩头一沉。
——以她的武功,怎会被人在不知不觉间近了身?
孟陟心下大骇,但按住她肩头的人,却没什么恶意,反倒笑了一下,柔声道:“是远瞻来了?”
——孟陟,表字远瞻。
这道声音熟悉异常,孟陟转过身,看见一位面上含笑的青衣人,而失踪的大猿猱就蹲在此人身边,对方态度自若,站在无相堂内,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
……不是“一样”,这确实就是她自己家。
孟陟下意识唤了一声:“师父!”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之色,“您为何会……”
孟瑾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道:“一时兴起,回来瞧瞧。”对边上的大猿猱道,“这些年,一向辛苦猿兄了。”
大猿猱吱了几声,孟陟不解其意,但从师父的表情上看,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孟瑾棠笑:“我虽走了些日子,又不是不会回来。”
她顺手剥了两块巧克力,分别塞给大猿猱,以及许久未见的小徒弟。
回来后,寒山掌门本着负责任的主要因素,以及规避来自徒弟的深入询问的次要目的,立刻将流程切换到对弟子武功进度的考察,等孟陟入定又醒来之后,周围已经空无一人,仿佛之前的所见,都是一场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