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就是想送你。”谢肃抓着汤蔓的手, 小心翼翼地给她腕上戴上这条手链。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是有一次执勤时从一家珠宝橱窗望过去?, 一眼就看?中了这条手链,觉得很适合汤蔓。工作结束后?,他?特?地绕了一圈将?这条手链买回来,就等着送给她。
谢肃走后?,汤蔓的睡意也?彻底消失,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随即套上厚厚的睡衣起床去?洗漱。
现在的汤蔓似乎已经真?正?地成了这套房子的女主人,她熟悉这里的一切,也?在这里添置了很多属于?自己的东西。浴室的洗手台上多了很多她的洗漱用品,牙刷、卸妆油、洗面奶,都?是女性的气息。
洗手台上被她弄乱的东西,一大早起床已经整整齐齐地摆成一列,白色的台面上甚至没有一滴水渍。
汤蔓抬头,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脖颈上一些暧昧不清的红色痕迹,不敢置信地再靠近一看?,还?真?是吻痕。
想到一些火辣的片段,她的脸有些烫。
谢肃不是不懂节制的人,可能是昨晚喝了点酒的缘故,加上几天没见面,他?兴致很高涨,一直抱着她亲,仿佛将?她皮肤的每一寸都?翻来覆去?吻了一遍。
在进行最后?一步之前,他?几乎将?她磨得讨饶。
汤蔓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脖子拍了一张照片,一直到确定谢肃已经到达特?警大队,才给他?发去?信息。
谢肃收到照片后?反而比汤蔓更羞赧,耳朵都?烧了,特?地走到无人的角落回她消息。
汤蔓说自己今天被迫穿了一件高领毛衣。
谢肃无辜地说自己背后?也?有很多抓痕。
这是怪她的意思吗?
汤蔓故意发过去?一个气愤的表情。
谢肃立即撤回上一条消息。
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