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花银子以后有什么事我们该怎么办?”沉三叔站出来首次直言不同意,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媳妇的肚子上,这个节骨眼岂能随便花钱?
“对呀爹,我们不能花银子了,总不能我们这种活的吃糠咽菜的花钱去保佑吃肉的吧?和村长说一下不行吗?”沉二叔也反驳道。
“唉。”
面对两个儿子满脸写着的不甘愿,沉老头只是在那兀自叹气。见爹不为所动,两兄弟只能去劝娘。
“当家的,村里又不是只有我们一户人家,少我们一户也缺不了多少,眼下给三媳妇抓安胎药都缺银子,合该考虑一下老沉家的香火吧。”
不得不说,香火确实狠狠戳中沉老头心尖的软肉。沉老头放下水烟:“唉,还得找村长商量才知道。”视线无意间扫过缩在角落的沉清茗,这一看发现沉丫头长的挺标志的。沉青渊是十里八乡公认的翩翩公子,花玲珑亦是富贵人家的姑娘,比起家里其余的丫头沉清茗有相貌优良的双亲,因此也是个美人坯子,纵然面黄肌瘦,但骨相却是水灵的。
沉清茗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角落里,阿爷打量的眼神给她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她知道寻常百姓不怕苦,怕的是穷,穷之一字缔造了许多罔顾人伦的事。见全家人都寻着沉老头的目光看向她,她更害怕了。
沉清茗几乎把惊恐两个字刻在额头上,沉老头自然看得出来。回想这些年他疏于沉丫头的管教,放任其受尽欺负,但那只是源自大儿子的过节,抛开这层关系沉丫头勤劳能干,节俭朴实,倒是一把勤俭持家的好手。沉丫头今年也到了议亲的年纪,或许可以寻个机会成亲,正好收点礼金贴补家用。
“当家的?还是让村里凑一凑吧,我们家接二连三的打击真的受不住了,这个节骨眼还要出钱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沉老娘说,“况且开春的时候我们凑了五十文和一条猪腿,紧接着金宝就被叼走,还傻了,现在屋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