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已。
如今,真正的彼此包容,他只觉得自己在一片炙热中被熔化,熔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融化为一片烟火绽放的光明。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做了什么事,喊出了什么话语。
直到烟花在夜空里落幕,凌冬冰凉的双唇微张,从肺腑中掏出一点声音,“半夏,你……”
你这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