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全信,嘴上说着好听,又是道歉又是赎罪,其实只是想借着这件事博同情吧。哪怕不协助她逃跑,沙克达也不会容他。
可如果不是他告知她真相,她还会继续被蒙在鼓里,继续过着被愚弄的生活而不自知。
见她迟迟没有回答,井济恩试着把那串手链给她戴上,她翻了个白眼:“我服了,井济恩,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惦记这个破手链了?这他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它。看它这样都被你盘包浆了,手链没惹你吧?我也没惹你吧?放过手链,也放过我。”她注意到上面缠着一根蜷曲的黑线,仔细一看像是阴毛,吓得她把手链扔到他脸上:“这你妈什么啊!”
他羞涩地解释:“这两年来我都是想着你手冲,把这个套在鸡巴上冲起来更有感觉,所以就……”
“我操,能不能别把锁精环说得这么高大上。”她满脸鄙夷:“沙克达直接套还差不多,你套估计得折一下缠两圈才能挂住吧?”
“是,你怎么知道我是怎么用的?还是小薇懂我。”
“我没在夸你,我要吐了真的。”
“还记得两年前,不对,是三年前和我的约定吗?我们再去看绣球花好不好?”
“绣球花说真晦气,傻逼别过来。”
“别这么无情嘛,小薇……”
两人正吵嚷着,电梯门开了。
井济恩把视线从她身上收回,看向门口的同时提前把手枪拿出来,预备不测。
沙克达穿着一身黑西装,胸前白色的克拉巴特领巾上有一颗红宝石胸针。他正坐在扶手高背椅上抽雪茄,身后站了一排拿手枪的特工。
井济恩还没把枪对准他,就被十几颗子弹打中,倒在地上。
他嘴角上扬,睥睨着垂死之人:“你啊,想把我的女主演带到哪去?”
薇薇紧抿着唇,敌意满满地看着他。她被抓着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