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一家公厕里没什么人,井济恩拉着她进了一个隔间,把门反锁,对她说:“裙子掀起来给我看看。”
薇薇颤抖着手提起裙摆,跳蛋嗡嗡的震动声变得清晰。井济恩试了试,内裤湿了一大片。隔着内裤去按露在外的那个跳蛋,薇薇的眉毛皱了起来,微微张着嘴,一副不满足的样子。
他把她的内裤往下褪到膝盖,命令她:“自己扒开。”
“是。”薇薇咬着裙摆腾出手来,一点点把湿漉漉的阴唇拨开给井济恩看。
上方,阴蒂头已经翘起来,颜色透红非常明显。他把跳蛋拖出来,拿它一下一下刺着那个小点:“一大早就湿成这样,你知道这多耽误事吗?是不是该罚,啊?说话啊,你这母狗!”
“呃啊,对、对不起……求主人,惩罚我这条,哈,淫荡的小母狗……”
“骚货。”他用力把它贴在阴蒂上,另一只手捏住两侧阴丘,把它们挤到一起给她阴蒂最充分的刺激。
薇薇的身体如过电般抽搐起来,眼睛眯起来,嘴巴也张开:“呜,要去了,骚母狗要去了……唔!”
从甬道口泄出一大波淫液,她腿一软,扑到了井济恩怀里。
他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强装着一本正经,责备她:“你怎么这么淫荡?我都替你觉得丢脸。”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薇薇在井济恩怀里蹭了蹭,听得出来她嘴里含了很多口水:“为了让主人在想用我的时候能直接用,我一直准备好了。”
井济恩绷着张冷淡的脸,实际上恨不得在这就把薇薇上了,最后他强忍着性欲:“先到新家再说吧。”
以井济恩的存款在日本想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很难,好在凶宅价格要便宜点。他打听过了,这套房子里的鬼不凶,最多晚上闹腾点让人睡不好觉,把东西换个位置,不会要人命。
搬家公司的工人已经把瓦楞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