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薇薇端详镜子里的自己,与心灵的疲惫不同,她的外表看上去气色不能更好了。井济恩了解她的饮食习惯,身材管理与皮肤保养这些都是经纪人的必修课,他把她照顾得和在国内一样。
频率高的做爱居然不会让人走向死亡吗?她摸摸自己的脸,皮肤紧致有弹性,全要归功于这一台面的瓶瓶罐罐。
她离开浴室,没有裹浴巾,走到窗边向外俯瞰着晚上的城市。车像河水流过河床那般从马路上开过去,一盏盏路灯,到处是通了电的招牌和霓虹灯。
这座城市里此刻应该有人在做爱,有人在工作,有人美满地和家人在一起用餐,也有人和她一样背井离乡、和亲人分离。
薇薇垂下头,没有吹干的长发乱七八糟地贴着她的身体,蒸发的同时散发着凉意。她抱住自己,幻想自己从楼上跳下去的场景,不知道她自杀的事会不会上新闻,还是说被沙克达压下去。
她还是没有吹头发,穿上睡裙,从床头柜里找出纸和圆珠笔。她坐到桌子面前,拿起笔,写下的并不是遗书,而是一封给爸爸的信。
信里她的遭遇并不悲惨,只是来日本旅游放松心情而已。信里她去看了富士山,有些遗憾现在不是樱花的季节,不能赏樱。
“不过没关系的,爸爸,等你出狱了,我们找个时间一起来日本旅游吧。到时候樱花盛开在枝头,伴着富士山的远景,一定会是很动人的美景。”写到这,薇薇的眼泪大颗大颗滴落,弄湿了信纸。
反正这封信也不可能送出去,自己连谎言都无法传递给爸爸。她来到日本两个月了,除了经期其余的时间差不多都在做爱,和不同的人做完还要被经纪人和沙克达欺负。她吃了很多粒避孕药,有时做爱强度太高她下面会肿起来,很痛,可是喊疼也没有人会理她,慢慢的她就不说了。
等爸爸出狱是她目前活下去的唯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