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中挣扎的少年,鬓角还有细密的汗珠。
煎熬至此,却仍忍耐怜惜着她,迟迟不敢再动作。
封栀肆意妄为惯了,掌心悄然贴近硬胀的勃发,像怀揣着不安分的小宠物,她睨了他一眼,蔫坏地问:“还做吗?”
他有点恼羞成怒,清冽温润的声线染上欲望的喑哑:“别说话。”
怕她再多一句,他会立刻化身为狼,将人生吞入腹,就地正法。
俞清晖将人一推,难得强硬:“腿张开。”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原本流畅的肌肉变得贲发结实,被汗沾湿的额发遮住恣意桀骜的眸,继而沉下腰,人鱼线和她耻骨相连。
一手便能轻易并拢她的双腿,让她背过身去。
这才释放出被压抑已久的欲望,气势勃勃地擦过最外侧的媚肉,努力想挤进柔嫩的细嫩中。
“夹紧些。”他咬上她的耳廓。
双手固定住她的盆骨,不紧不慢地进进出出,力道却发了狠,一声声娇吟被撞得满床破碎,惹来一阵情不自禁的颤栗。
太折磨人了。
滔天巨浪下,娇嫩的雪肌玉肤很快磨出一片绯红,时间仿佛久到地老天荒,他脊骨末端酥麻感渐强,继而狠狠往前一顶。
“呃~”
腿心间一片灼热,烫得人香汗淋漓。
伴随着释放的,还有他满腔的愤懑,人也渐渐恢复神智。
俞清晖从身后将她抱紧,贴上她的颈侧,依恋地吻吮着精致的蝴蝶骨,声音很是无辜:“对不起……”
“刚才,是我昏了头。”
嫉妒颠覆尽他所有的理智,竟险些……强要了她。
“打我也好,骂我也罢,任何惩罚我都认,”一双锐眸融尽天幕的沉邃,他袒露着清醒的无力:“只求你,别不理我。”
封栀却回吻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