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都不知道,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大堂婶话里行间彻底撕破眼皮,透着让人窒息的算计。
夜幕下云层很低,阴沉沉的一片,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病床旁还放着个装热水的蓝色暖瓶,封栀没了耐心,反手抄起冲着那帮人狠狠砸了过去。
“砰——”一声巨响。
她红着眼,愤懑地扫视过所有人,像是盯上猎物的毒蛇,让人不由得脊背发凉,下一秒就利落地签下手术同意书。
“都滚。”
周围人都被惊呆了:“真随她妈,是个泼妇!”
“今天这事不算完……”堂叔堂婶骂骂咧咧,却心有余悸地走了。
周遭霎时安静下来,封栀眉眼低垂,目光沉静,仔细翻看每一张检查报告上的数据,有着不符合年龄的超然清醒。
但身量单薄,像雨幕里被淋湿摧残的白丁香,只剩一地斑驳破碎,让人满是心疼。
耳边,忽然传来让她心安的声音:“还好吗?”
“你……”
空寥寥的走廊里,原来他一直未曾离开,半蹲下牵起她空落落的手予以支撑。
“别怕,有我在。”
所有人都觉得她懂事优秀,纯白无害,包括他最初也误以为,但褪去清冷疏离的完美伪装,她骨子里的底色是黑暗阴鸷,却破碎的。
今天,算他第一次见到真实的封栀。
圣诞节的氛围也飘到病房,昏黄灯光如星点,似有融化冰冷的神奇。
紧急手术很成功,爷爷随即便转入icu监护,情况还算稳定,而俞清晖一直陪她等在手术室外。
“爷爷现在虽然不能转院,但稍等我的医疗团队会就位,你放心。”
他凝视着她,长如蝶翼的眼睫在凄白的侧脸上,落下浅浅的阴影,精致若洋娃娃的小脸直叫人心疼。
她的手,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