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有人敲门。
他打开门,是封栀。
她软成一滩泥,一瞬间倒在了他怀里,除了发间滞涩的栀子香,还有铺面而来的酒精气息。
“你喝酒了?”
他见识过封栀醉酒的模样,哭得人心疼,他小心翼翼想扶她过去坐下,她却像无尾熊缠尤加利树般,死活不肯撒手。
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贴合,下半身甚至严丝合缝,他僵着身体不敢乱动,但呼吸早就乱了。
亚当和夏娃,最后还是受了蛇的诱惑。
封栀不安分的小手揉揉他的发,捏捏他的鼻,迷离潋滟的眸像晨起的晶莹露珠,盈盈润润:“抱我,好不好?”
她饱满欲滴的唇瓣微微张着,贝齿轻启,任人予求予取。
俞清晖声线压得又低又磁:“封栀,你喝醉了。”
她自暴自弃:“为什么都不要我?!为什么最后被放弃的都是我?妈妈是这样,难道你也是?”
“那天,我分明听到了。”
“我……什么?”
“你要学习比你好的,而这次我是第一,所以——”她喋喋不休,唇是玫瑰色的旖旎嫣红,“你只能听我的!”
下一秒,封栀一口咬上了他的唇,蛮横又不讲道理地耍流氓。
俞清晖清晰地听见,脑海中最后那根叫“理智”的神经断了,随即双手环上她的纤腰,心底压抑的欲念,真真正正突破了囚笼。
毫无经验的两人牙齿打架,铁锈味很快弥漫在口腔间。
他的吻上来就变汹涌,肆无忌惮,手更无师自通,不断揉捏着腰间的软肉,他尽情沉溺在那栀子花香中。
“嗯,慢点……”
得了意趣的封栀,手不自觉环上他的脖颈,嘤哼的声音甜得像是沐着馥郁花香的乳酪蛋糕。
“封栀、封栀~”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