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挠了我的腰。”
“那,晚安。”他不自然地摸了摸鼻,身体一时僵硬,身下却失了分寸滚烫起来。
“俞清晖,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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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封栀在班里只与丁晨夕交好,旁人觉得她孤僻难亲近,只可远观,不可深交。
但与俞清晖熟络后,渐渐她认识了一堆人。
孟畅文借着高三“鸭梨山大”的名头,总约着一起出游散心,鬼屋、密室或过山车,什么刺激安排什么。
旁人悄悄透露过,说俞清晖的举止做派,出身肯定“非富即贵”。
封栀也知道,却不去考虑后果,她只想得到他,欲望愈演愈烈。
当“鬼”来了的时候,周遭一片乌漆嘛黑,众人都提心吊胆,心跳加快,她只会躲到他的身后。
俞清晖的肩膀宽阔坚实,是上好的盾牌。
他只会误以为她也怕,随即紧紧握着她的手,语气不自然地安抚她。
“别怕,有我在。”
那一瞬间,区别于以往只想摧毁和征服,她干枯贫瘠的心房,竟听到“嘀嗒嘀嗒”的水声。
这一定是错觉。
难得一个周末,太阳渐渐西沉。
俞清晖刚想去莲溪寺后陪曾祖母用晚斋,却接到佣人急电,原来老人家一个人偷偷溜出家门,现在人找不到了。
太奶奶今年九十有余,旧社会里的大家闺秀,中年丧夫,老年丧子,常年清居苍岩山吃斋念佛。
人老了,也渐渐糊涂了。
俞家一时发动所有人寻找,他也沿着山涧小路上山,那些她平时喜欢去的地方,都一无所获。
直到一个小时后,与金身佛祖格格不入的旧石墙,一老一少就坐在被磨平棱角的石雕下,怡然自得唱着佛偈。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