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晖,予唯不食嗟来之食,”她有自己的骄傲,眼角红晕像点缀一片玫瑰花,“我自己可以负责!”
“你说了不算!听话!”
他眼眸敛光,像锋锐寒戾的剑,不由分说解下腕间表带扔过去:“这表是新买的,应该够赔了吧。”
“勉勉强强喽,下次手脚再不小心,就没这么走运了。”
那女生撇了撇嘴,收下腕表后悻悻离开了。
要知道百达翡丽的陀飞轮腕表,最便宜的也要百万以上,他却像随手扔个硬币,明眼人自然知道惹不起。
看热闹的人群散去,他想带她离开,却被拒绝了,她不能失去这个打工机会。
“封栀,我不是要施舍你。”他解释,语气有几分急切。
“我知道。”
“为什么要答应她那么无理的要求?”
一片翩然而下的落叶,飞入两人中间,带着秋的凄婉缱绻。
“因为我缺钱。”
封栀很坦然:“不复习来兼职,是因为缺钱,爷爷生病不肯去医院,是因为缺钱,刚刚,也是因为……”
“欠你的,我一定会还!”她很郑重其事,脊背挺直永不服输,“今天谢谢你,刚才点的那两杯‘山野栀子’,我请了。”
“我不喝奶茶……”
孟畅文急忙举手:“老大不喝,我喝呀!”
“哪都有你,别理他~”
鬓发被珍珠发卡别在耳后,她笑得温婉:“别看我是新手,但手艺不赖,不妨尝尝?”
“好。”他欣然同意。
孟畅文抬头看了看天,“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入口先是栀子花的清香,慢慢地,淡雅的茶香从口腔弥漫开来,最后才是淡淡甜味,喝起来很爽口,不会腻人。
他轻啜两口,孟畅文却干掉大半杯,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