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抖,他抬眸望向傅清韫时满脸的错愕。
一贯沉静自若的脸上此刻满是焦急之色,脸上是病态的雪白,失了任何血色。
冷欲的脸,只为殷礼而急。
叶冬薄唇翕动着,指向殷礼所在的方向,“殷先生……在……在那团火后面,我……我救不了他,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傅清韫得到答案后略过了他的的自责,直奔黑烟。
“阿礼!”
殷礼混沌的意识被一道沙哑的嗓音唤醒,滚滚浓烟下,他依稀看见火光之外,一道残影飞奔而来。
火光映照下,视野中的人影愈发清晰,只见傅清韫穿着一身白色的风衣,如清风霁月的神明,降临人间。
冷秀精致的脸在火光分外明亮,那道身影一点点的在他的眼眶里放大。
紧接着,一双灼热的手圈在他的腰和腿弯中,沉重的身体被横抱而起。
强悍紧绷着的肌肉线条下,是沉甸甸的安全感。
“傅清韫……”
殷礼的嗓音沙哑。
“别说话,乖。”
殷礼不依,仍要扯着嗓音说话:“你来找我了?你记得来找我……”
他眸中热泪盈眶,火光幻为光圈,模糊了傅清韫的侧廓,他想用手擦去泪珠,再好好看看傅清韫。
可手很重,重的他抬不起来。
眼泪从他眼角滑落,滴坠在傅清韫的衬衣上,染湿了一片。
“阿礼在哪我都会来找你的。”傅清韫说,“我会带阿礼回家。”
殷礼将脸埋入傅清韫的胸膛之中,吃力地点头。
他知道的,傅清韫永远不会丢下他。
他会来找他的。
多远都会。
多危险都会。
弥漫呛人的黑烟中,殷礼逐渐昏厥过去。
警车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