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每次回来她都睡着。
他每夜守在床边,看着孟娉婷的睡颜都觉得所有的累都值得。
翌日天明,孟娉婷醒来,发现沈烬温竟然就和衣躺在她身旁的被子上。
孟娉婷忙推了推沈烬温:“六郎,你怎么就这样睡在外面,会生病的。”
沈烬温转醒,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光已亮,笑着说:“孤也才回来不久,怕惊着你,没想到竟睡着了。”
孟娉婷心疼地看着他。
沈烬温揉了揉她微乱的发心,道:“起来的就洗漱吧,今日还要去马场。”
“你怎么不问我准备的怎么样?”
沈烬温目光柔柔地落在孟娉婷的腹部,拉起她的手道:“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为了你们,孤可以与天下为敌。”
所以就算她输了,也不会影响他立她为太子妃的决定。
孟娉婷反拉住他的手,笑道:“你放心,我得配得起太子妃之位。”
西苑马场。
英国公同那些大臣们早早的来了,沈渊和上官婉蓉自然也不会错过这场盛赌,用过早膳便过来了。
孟娉婷和沈烬温便在这样的急切的瞩目下缓缓走了过来。
英国公见孟娉婷竟然一副从容不迫的神态,冷笑了一声,上前道:“巾帼郡主,三日之期已到,可老臣却见这马场内一对儿母子马都没分出来,可是郡主您已早早地放弃了太子妃之争?”
孟娉婷抿唇一笑道:“国公别急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二人上前,先向沈渊和上官婉蓉行礼请安。
沈渊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孟娉婷能有什么办法在短时间能分辨出那么多母子马出来。
“巾帼郡主,约定时间已到,你可想出法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