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仰头得意大笑了起来。
笑罢,他话锋一转,报复十足地说道:“太子的死的确不是个意外,不过,我偏偏不告诉你太子是怎么死的,哪怕是死,我也会将这个秘密带到地下去,我就是要让你最爱的太子阿兄死的不明不白。”
沈烬温冷冷地瞅着他,突然扯了一下唇,慢悠悠道:“你可知,外面已是大雪纷飞,而你的母妃殷贵妃却披发脱簪,素衣赤足跪在紫宸殿外面三天三夜了,其情犹怜,可感动天地,但你可知她求的是什么?”
“……”
沈齐佑脸上的笑意顿消,目光似惧又似期待地等着沈烬温继续说下去。
沈烬温慢慢道:“她求父皇赐你死罪,以证明她并未参与你的谋反,求用你的命保殷家老小的命。”
“……”
沈齐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地一干二净。
沈烬温嘲讽道:“好一个大义灭亲,好一个……亲生母亲。”
论杀人诛心,沈烬温才是更高一筹。
果然,沈齐佑野兽似的伸出手要去掐沈烬温,沈烬温早有提防,拉着孟娉婷向后退了一步,沈齐佑的手堪堪到他们面前,却怎么都够不着。
他气地发疯似的大吼:“滚!你们都给我滚!滚!”
*
出了天牢,沈烬温拉着孟娉婷上了马车。
回昭王府的路上,沈烬温一句话也没说,而是垂眸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事。
孟娉婷以为沈烬温在生她的气,毕竟她偷偷地来天牢刺激沈齐佑,还险些被沈齐佑伤了。
她绞着裙裾,想开口打破这份沉默,想了想,终究还是忍住了。
回到昭王府后,正巧遇到花匠往府里送花,严叔正在指挥仆人们往里面搬花。
孟娉婷想着心事,没留意前面的花匠,一时不防,险些撞上,好在沈烬温及时回身拉开了她,那花匠也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