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布带被人猛地拔走了,毛重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里……好像是他家的柴房。
柴房里站着一个人,长相十分俊秀妖娆,正是他昏迷前看见的那位,此时,正用一双兔子似的红眼睛恨恨地瞪着他。
他咽了一下口水,内心的狂风骇浪稍稍平复了一些。
这时,耳畔再次响起那道阴沉的声音:“你是如何替他敛财的?”
毛重一扭头,见身旁还站着一个男人,玉树临风,一表非凡,身上有着同宁王殿下一样金尊玉贵的气质,“你,你不是宁王的人。”
沈烬温邪笑:“确实不是。”
“你究竟是谁?”
沈烬温一字一句道:“吾乃……昭王沈烬温。”
毛重双瞳大震:“是你!”
“说,你是如何替他敛财的?”
“……”
毛重立即闭紧嘴巴,摆出一副‘打死不说’的欠收拾样。
沈烬温冷笑了一声,他把匕首扔给了附近的孟娉婷,从腰上取下金银钿装横御刀,把玩似的顺着剑鞘摸了摸。
“你可知我这把刀有何来头?”
毛重看着那刀,喉结狠狠滑了一下。
沈烬温握住刀柄将刀拔了出来,利刃出鞘,清脆悦耳。
然,冷白寒光却晃得毛重眼前一花。
沈烬温故意将刀往毛重眼前一亮,道:“这是我父皇赐的御刀,允我先斩后奏之权。”
毛重梗着脖子,颤声道:“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悉听尊便。”
沈烬温将刀慢慢送到了他的脖子上,笑了下:“怎么,现在又不怕死了?”
“……”
毛重哪里还敢吭声,怕死已经写在他脸上了,可他知道,他所做的事情,迟早都是要死的,这么一想,也就豁出去了,眼睛一闭,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