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据说他们临死之前交代,是受了你的指使前去刺杀永安郡主的。”
长孙月漓脸色骤然一变,声音都尖锐了几分:“他们胡说,月漓怎么可能刺杀长乐?”
沈渊眸色渐冷,道:“可长乐也说,你要杀她。”
长孙月漓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她……怎么会?月,月漓为何要杀她?”
沈渊毫不留情地指出:“你已年十八,却依旧待字闺中,若阿泰还在的话,若你当年再长个几岁,或许如今的太子妃就是你了,难道你就对长乐就没有一点憎恨?”
长孙月漓噗通跪地,长拜叩头道:“陛下明鉴,月漓没有。”
“你就有。”沈长乐抢言道,“你每次见了长乐,那眼神就跟恨不得吃了长乐似的,又见长乐对你经常出言不逊,所以才怀恨在心的吧,你一直在暗中监视长乐,见长乐偷溜出宫后,就想借机杀了长乐。”
闻言,沈渊意味深长地看了沈长乐一眼。
“我没有,你胡说。”
长孙月漓瞪了沈长乐一眼。
她不否认她心里是有些怨恨太子妃抢了原本属于她的位置,因此连带着看沈长乐都不顺眼,自然也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但她从未想过要除掉沈长乐,毕竟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对她根本没什么威胁,她怎么会傻到去杀沈长乐。
她明明要杀的是孟娉婷,这个沈长乐为何会口口声声地说是刺杀她?
可她又不能明说她刺杀的是孟娉婷,一旦说了就表明地上的那些人跟她有关,那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还有,她派出去的这些人为何又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他们刺杀孟娉婷时被沈烬温给撞上了?
“表哥,姑母,你们相信我,我没有想杀长乐,杀她对我能有什么好处?”为今之计,唯有咬死不认。
沈烬温忽然反问:“那你想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