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散心,让阿郎勿担心,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的。”
沈烬温脑子有些乱,也就没多想,一边转身回屋,一边道:“我这就更衣应卯去,长乐醒了后,派人将她送回宫里去。”
“喏。”
严叔刚准备下去,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哼,转身一看,沈烬温一手扒着门框,佝偻着的身躯正一点点往下滑。
“阿郎!”
严叔三两步冲过去扶住沈烬温,瞧着他满脸痛苦之色,又见他一手紧紧抓住胸口,忙问,“可是老毛病又犯了?”
沈烬温疼的唇色发白,颤抖着点了一下头。
当年沈泰去世,沈烬温于棺前不吃不喝守夜七日后陷入昏迷,醒来后便落下这心绞痛的毛病,时不时地发作一次,发作起来甚是痛苦,不过好歹这病根不深,吃两颗心宁丹休息半日就能好。
“老奴先扶您进去歇息。”
沈烬温正要躺下,忽然想起一件事,一把抓住严叔说:“让东来去叫高赫来,我有急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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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兴坊离平康坊不远,只有一坊之隔,孟娉婷天一亮就从昭王府离开了,她不想惊动沈烬温,便连马车都没叫严叔他们准备,自己徒步穿坊而归。
谁知,她刚进平康坊的东门的一处窄巷深处,突然从岔道里涌出来三个壮汉将她拦住去路和退路,堵死在巷子里了。
“你们是什么人?”
大汉手里拿着弯背短刀,脸上用旧布蒙着脸,一面用刀尖刮着墙壁,一面朝孟娉婷逼近:“我们是什么人,孟都知难道看不出来?”
孟都知当即以为是昨日得罪的那帮人牙子,毕竟毁了人家的生意,被报复那是常有的事情。
她进退无路,只好后背贴着墙壁,警惕地盯着逼过来的三个大汉,一边想着弄出多大的动静才能惊动附近的武侯,一边试探着对方的底细道:“我好像与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