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在她表哥心里的形象,若是让表哥得知她堂堂一高门嫡女,跑去青楼里闹事,只怕表哥会嫌她蛮横。
孟娉婷似笑非笑地看着天清师太,前世此时,她还并认识天清师太,但显然天清师太认识她。
方才她故意将手腕递给师太号脉,就算是被揭穿了她装病她也无所畏,但是天清师太不仅没有揭穿她,反而别有用心地将她的‘病’往气怒攻心上引。
她的身子根本没有问题,显然天清师太这么做估计是为了逼她供出惹她生病的罪魁祸首就是长孙月漓,这样一来,照着沈烬温目前对她的宠爱,势必会多少厌恶长孙月漓,从而远离长孙月漓,更甚者,也许是为了破坏沈烬温与长孙家的联姻。
如此不遗余力的帮她扫除‘情敌’,看来这天清师太必是那个无月楼的楼主无疑了。
“我的确是受了些气。”孟娉婷眸光一转,不怀好意地瞥了长孙月漓一眼。
长孙月漓咬牙死死地盯着孟娉婷,眼里闪着慌乱和破釜沉舟的狠绝。
孟娉婷忽自顾自怜地叹了起来:“哎,像我这样的卑贱之躯本来就是天天看人脸色而活的,身在风月场哪里有不受气的好事,这就是命,奈何不得。”
闻言,沈烬温心思一动,他静静地望着孟娉婷。
心想:莫不是武陵春苑里又有什么客人欺辱她了不成……
长孙月漓松了一口气,甩给孟娉婷一个‘算你识相’的高傲眼色。
天清师太默了一瞬,才道:“孟施主命运多舛,身在是非之地太久恐难有善终,还望孟施主好自为之。”
身在风月之地的女子能有几个善终的,就算离开了是非之地她前世不也依旧不得善终,所谓善终跟她无缘,她亦不在乎,不过,天清师太这话显然不是说过她听的,而是说给沈烬温听的。
她突然间明白沈烬温为什么会这么巧的出现在保唐寺了,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