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姑母的面说要带月漓出来玩的,怎么过了这么久都未见你来找月漓?”
说话间,她还趁机狠狠地瞪了孟娉婷一眼,用眼神警告孟娉婷不准多嘴。
孟娉婷原本不想参和在沈烬温和长孙月漓的事情,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这一世沈烬温跟谁能终成眷属已经不是她所关心的问题。
她正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可被长孙月漓那么一瞪,孟娉婷顿时来了气,偏决定跟长孙月漓过不去了。
沈烬温低头看了一眼长孙月漓抓住自己的手,回想起前世长孙家对他所做的种种,眉心紧拧了起来,刚要抬手拂掉长孙月漓的手,余光忽然瞥见孟娉婷的身体直直地向后倒去。
他立马推开长孙月漓冲过去接住了孟娉婷,一脸慌张地问:“你怎么了?”
孟娉婷忙抓住沈烬温的胳膊,顺势将整个身子都软在沈烬温的怀里,一手摁着太阳穴,苦着小脸,有气无力道:“殿下,奴的头好痛,痛得快要裂了。”
长孙月漓见状,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瞪着孟娉婷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迸出来了。
沈烬温瞥了一眼孟娉婷渐渐收紧的手,眸光微闪,他弯下腰去抄孟娉婷的膝,一打横抱起了她,柔声道:“我带你去找个地方歇息。”
长孙月漓见沈烬温抱着孟娉婷转身就走,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心里又急又气,大喊了一声:“表哥!”
沈烬温充耳未闻,抱着孟娉婷大步流星地往附近的禅房去了。
孟娉婷的视线越过沈烬温的肩头,挑衅地冲长孙月漓勾了勾唇。
长孙月漓气地险些原地飞升。
她孟娉婷并不是个喜欢惹是非的主儿,但并不代表谁都可以欺负到她头上来,尤其是重活一世后,除了复仇一事,其他的不能忍的,她通通不想忍了。
入了禅房,沈烬温找了一处干净的连榻将孟娉婷放下,孟娉婷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