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我的王妃,以后说不定就是至高无上的皇后了,可惜她是没那个福分了。”
孟娉婷垂眼不接话。
沈齐佑放下酒瓮,微微坐直了身子,攫住了孟娉婷的下巴,醉眼盯着孟娉婷反问道:“你说,你可有这个福分?”
孟娉婷眼睫扑闪,“奴不敢妄想。”
“若我允你妄想呢?”他向孟娉婷凑近了些,说话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气喷薄在孟娉婷的面皮上。
孟娉婷强忍着身体上的战栗和胃里翻滚起来的恶心,道:“奴是什么命奴清楚的很,就算能飞上枝头,奴自知也无那个命做凤凰。”
“你何时这般妄自菲薄了,我记得你可是一直想做我的凤凰来着。”
孟娉婷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蜷紧,前世她的确妄想过,正是因为知道妄想的代价,这一世才不会再傻傻地再被沈齐佑利用她的妄想来支配她。
如今的她对沈齐佑只有恨。
沈齐佑的气息骤然逼近,孟娉婷抗拒地别过脸去。
沈齐佑的脸顿在了孟娉婷的耳侧,吐字阴冷道:“你敢拒绝我?”
孟娉婷忙下榻,跪在地上叩首道:“殿下慎行,奴是您的棋子,您的刀,当知自己的本分,昭王已经买断了奴的身,不许奴再侍客,若是此事传到昭王的耳朵里,恐殿下的大计将会功亏一篑。”
沈齐佑阴测测道:“我看你是对昭王动了心吧?”
“绝无此事。”孟娉婷态度无比坚决,“身为殿下的刀,奴不敢,也不会动心。”
室内的温度骤然冷了起来。
好半晌,沈齐佑才缓缓下了榻,起身走到孟娉婷身边,警告道:“你最好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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