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温觉得今夜里所有的纠结挣扎在这一瞬间,都得到了释怀。
这一夜,他把前世今生的眷念,全付于缠绵。
许是太累,沈烬温这一觉睡的特别沉,迷迷糊糊之间,竟又梦到了尘封了很久的过往……
东宫,内书房。
六岁的沈烬温跪坐在席案前,小手握着小狼毫,一笔一划地写着字。
一面写,一面嘴里念着:“扶……舟……”
须臾后,沈烬温搁下笔,拿起宣纸对着正在坐榻上看书的太子沈泰挥动着,兴奋地喊道:“阿兄,阿兄,扶舟写好了。”
沈泰放下书轴,微笑着冲沈烬温道:“你拿来给阿兄看看。”
沈烬温立马起身,拿着宣纸邀功似的跑了过去。
沈泰接过宣纸,边看边点头:“扶舟的字写的越来越棒了。”
沈烬温一脸骄傲地说:“都是阿兄教导的好。”
沈泰伸手揉了揉沈烬温的头,笑道:“也是因为我们的扶舟聪明。”
沈烬温羞赧地笑了。
沈泰抱起沈烬温放在腿上坐着,指着宣纸上的两个字,问:“阿兄问你,可知阿兄为何要给你取‘扶舟’这个小字?”
沈烬温认真地想了想,答:“阿兄曾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天下百姓就是这水,朝廷就是这舟,阿兄希望扶舟能做个顶天立地的正人君子,替阿兄扶好朝廷这艘大舟。”
“那你告诉阿兄,怎样才能扶好朝廷这艘大舟?”
沈烬温挠了挠脑袋,不太确定地说:“……远奸佞,稳朝纲。”
沈泰道:“不只是这样,而是不让天下苦,执政为民方能平稳载舟,乘风破浪而行。”
沈烬温重重点头:“扶舟明白了,扶舟一定会快快长大,帮阿兄顺民意,平天下。”
画面一转,来到了他在东宫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