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人要,要见你。”
听着映月那吞吞吐吐的语气,孟娉婷以为又是柳惜惜遇到哪个难以招架的客,需要她出面方能摆平。
她今日实在乏了,揉了揉太阳穴,随口道:“就说我已经睡下了,不便见客。”
“孟都知既然已经睡下了,为何屋里还亮着灯。”
哗啦一下,门被人推开了。
孟娉婷听见熟悉的声音后愕然一愣,转身看去,果见是沈烬温站在门口。
映月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一脸急的快哭的模样看着她。
孟娉婷惊诧过后,终于回转过神来,此刻她已经脱得就剩下低胸襦裙,双肩袒露外面,玉峰尽显沟壑,见是沈烬温她忙转身将架子上的广袖褙子扯下胡乱地捂住胸口,诧异道:“殿下怎么来了?”
沈烬温见她一脸防备地看着他,又见她用外衣捂住胸前,凤目微微一眯。
“怎么,孟都知如今见了本王连礼都不用行了?”
且不说是沈烬温是堂堂亲王,但凡有点身份的官爷来花楼寻欢,娼妓们见了人都得行参礼,这是规矩。
孟娉婷方才一时情急,忘了礼数,只好将褙子抖开穿好,这才朝着沈烬温跪下行参礼:“奴见过殿下,不知道殿下深夜前来,有何要事?”
沈烬温长腿一迈,进了屋,四下看了一眼,然后自来熟地走到附近的坐榻旁,撩起衣袍坐了下来,轻挑的目光先是溜了一圈,最后似笑非笑地落在孟娉婷的脸上,反问:“你这里是风月之地,孟都知觉得,本王深夜前来,还能有何事?”
孟娉婷听他这意思,立马明白沈烬温此行的目的是来讨要初夜的债来了。
她暗叹了一息,起身来到门口对映月道:“你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谁也别来打扰。”
“喏。”
孟娉婷关门时,余光无意间瞄见回廊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