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纷纷拿眼偷偷觑向沈烬温。
只见沈烬温虽面上无波无澜的,嘴角却依旧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
突厥人似乎被孟娉婷过激的反应给震愣住了,见她哭的这样惨,还以为是个被负心汉抛弃的可怜人,心里竟然起了一丝同情之心,连搁自孟娉婷脖颈上的匕首都撤离了几分。
孟娉婷见时机正好,从腰上抽出佩巾,假装拭泪。
那哭声哀怨婉转,凄惨悲凉,引的街上围观的百姓纷纷指着沈烬温窃窃私语起来。
孟娉婷眼瞧着沈烬温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立即向后一抖佩巾,那佩巾上有香粉,向后一扬,香粉立即扑进了突厥人的眼睛里。
突厥人赶紧抽手揉眼睛。
孟娉婷抓住时机,立即弯腰捶腿嚎哭:“我的命……好苦啊……”
电光火石间,脸庞一道劲风急掠。
“唔!”
身后很快传来一声闷哼,旋即车头一轻,地上响起一声巨大地“嘭!”
孟娉婷直起了腰身,迅速敛了脸上悲戚,恢复一脸清冷神色,站在车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肩头中箭的突厥人。
突厥人捂着中箭的伤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咬牙切齿地指着孟娉婷:“你!狡诈!”
孟娉婷笑道:“□□有句俗语,叫‘兵不厌诈’,不知道阁下有没有听说过?”
突厥人偏头向地上呸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瞪着孟娉婷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吃了。
“拿下!”沈烬温挥了一下手。
金吾卫下马,一拥而上,将那突厥人给拖走了。
剩下的金吾卫策马驱赶着路边围观的百姓。
沈烬温打马前来,停在孟车头旁,然后纵身一跃,跳上马车,一把揽住了她的细柳腰肢,漆黑的凤目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托腔带调地反问:“一日夫妻百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