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这里远离闹市的喧嚣,很安静。
她轻摇开窗,冷风裹挟着湿意卷了进来,放下座椅,她半躺着望着皎洁的月色,泪划过眼眶,滴落在黑夜里。
从来没这么脆弱过。
不轻易落泪的她,竟被想念欺负成这个样子。
她和那人半年多没见了,期间电话,消息,短信什么都没有,一直忍着,忍着,忍了那么久,那么久,最后以为终于盼到了,到头来还是一场空欢喜
掏出手机,关闭歌曲,打开电话拨号界面,柘西摩挲着手机屏幕,按灭了,又按亮,按亮了,又按灭,反反复复好多次,最后还是轻放回口袋
靠着座椅阖眼,大约五六分钟后,口袋里有振动声传来,柘西迟钝了几秒,才缓缓接了电话。
喂。
我刚到家,是万黎哲的声音,你干嘛呢?
听歌,柘西摇上车窗,又补了一句,在车里听歌。
万黎哲犹豫了一下,才问道:你现在在哪?
柘西抬眼瞥了下周围:不知道,这里挺安静,适合放松心情。
万黎哲沉默了几秒,最后说了句:我去洗澡了,你记得早点回去。
好。
挂了电话,柘西握着手机推开车门下去了。
这里很空旷,也没什么住户。
柘西手插着下裤口袋随意走着,偶尔会踢踏着脚下的石子颗粒。
今晚的月并不是很圆,但是很奇怪,总感觉它能勾起人心底那股浓浓的思念之情和想要相聚的渴望
她再次掏出手机,借着月色划开屏幕,在电话界面输了号码(这数字她早就倒背如流,刻骨铭心),却迟迟没有按下拨号键
她盯着那串号码,轻咬着指节背面一次绵延的深呼吸之后,她终于拨了出去不要怪我,只怪今晚的月色太催人
一秒两秒,她在心里细数着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