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睁大了嘴。
她要是知道有些人,为了遗光能跳两次生死关,那可得惊成什么样呀
黄河,窖洞,这份感情,真像他的名字,陆金,陆金。
像金子一样真诚的心意啊!
周红想到这儿,轻轻一笑。
看着午后热热闹闹的日光,想起句不知哪份文化刊里看到的一句诗
“十分春意,不如一点真心。”
陆金并不知道别人的揶揄,放好了铺盖,看见周红和老钟的窑洞前面有个水缸,找了木桶问清楚地方就挑水去了。
他小时候在陕地住过,知道这儿的水都得汀一汀,等杂质沉下去了,才好用。现在太阳大,水晒一晒也是好的。
“小金,你身体还没好,怎么挑了这么多的水!”老钟正听了周红的话拿着侄子的尿布出来晒。
见到满满一缸的水不由得惊讶。
陆金放下挑子,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汗,
“隔壁住了那么多女干部,她们力气小,用水的地方也大。”
老钟明白了,遗光正是被分到隔壁和青年学生女干部们一起住的,忍不住笑着点了点头。
他干完这一切,也不好光明正大的在女干部的窑洞门口转悠,看了一眼,没见到那个身影,便一步三回头,慢慢的走了。
遗光正在和新室友说话,交流着一路的所见所闻。麦娘端着一盆水进来,听见她们正问遗光这么漂亮,走过前方窑洞,那些门口的年轻干部们看了好远,打趣她要找个什么样的。
遗光的脸色有些发白,摇摇头没说什么。
麦娘心里想,这群女大学生也挺爱扯这些呢。
原来是小女孩儿不知道,陕北这片土地,此刻随着中共统一战线的成立,又到红党坚定不移执行全面抗战方针,大批爱国有志之士奔赴热土,都是青春正好,又三观学识相仿,这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