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寸的石板地上。
男人的脸色一瞬间难看的厉害,对上周红,磨了磨牙,止住想冲动的手下,掏出枪
“我李保田也是个华国人!”
高举的盒子炮在阳光下闪着光,李保田觉得手心滚烫,自己第一次站的那么笔直。
阖上的大门时隔几日又被撞开,鬼子站在门口警惕的张望,发现没有射击点,手一挥,招来了同伴。
十二人瞬间分成四个箭状队散开。
如果周红在,她会发现这次的鬼子小队比上次举止有度,行动隐约有了军队的规章。
“事情がある!”(有情况)
领头人的手一挥,身后的叁人小心翼翼的行进。
墙和影壁中间有个不宽的缝隙,一个瘦小的人抱着头缩在里面。
那花白的拖在背上的一截好像辫子,脑门没剃。
女的!
“古参の女!”(老女人)
鬼子嘻嘻怪笑起来,他们毕竟没上过战场,在别的村子里作弄习惯了手无寸铁的华国人,此刻见到这怪模怪样有些滑稽的老女人,忍不住起了恶意的念头。
其中一个提起枪想去戳她,谁料竟碰不到。
那老女人哆嗦着,还往另一边挪了挪,离他更远了。
同伴笑起来,他发了怒,飞快的装上刺刀,狠狠的戳。
“唔!”
戳中了,女人唔一声,捂住被刺伤的手臂又往里躲。
可她能躲到哪里去,两边是通的,一抬头,另一个鬼子站在那儿嘻嘻的嘲笑她。
她像一只老鼠,可以庇护她的夹道反而成了鬼子作弄的笼子。
两把刺刀,一左一右,反复进出,女人一下捂着手,一下捂着腿,到最后,伤口越来越多,血越流越多,两只手已经捂不过来了。
她开始还呜呜的哭,后来实在是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