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滴,才扭转成了今日的局面。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喝光了杯盏中的清酒。
“晖君,现在重心已经转往陆战,这方面我不如你,在你看来,我们还需要多久可以取得胜利呢?”
两双眼睛都盯着他,管将开口:“不会超过两个月。”
现在是十月,那么意味着最晚不过十二月便可以结束战役了。
如果是叁个月前的山口小泽,要是有人告诉他,他会在支那的一个战场上耗费叁个多月甚至是更多的时间,他一定会嗤之以鼻。
可现在,听到姻亲笃定的回答,他心里面第一个升腾起的念头竟然是怀疑。
“我看蒋政府虽然已经显示出疲态,可他手下的将领却依然死死的咬着我们的军队不放。再说,我近来听到许多风声,蒋委员是故意使用拖延战法,想再议九国公约,使西方介入。若再重复1932,这次战役其实是毫无意义的。”
叁个多月的浴血奋战,随着倾注的心血的增加,对于胜利的定义不知不觉也发生了变化。
如果还是像以前一样,分出别的土地和金钱来补偿,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满意。
山口真正渴望的,是作为胜利者名正言顺的踏上这片繁华富饶的土地,甚至是奴役那些曾经反抗他们的敌人。
男人们围坐在一起,上方直射下来的白炽灯的光圈照出叁张年轻而野心勃勃的面庞。
“不会!”
这一次管将回答的格外斩钉截铁。
“这次会议,开不成的。”
他如此笃定,山口小泽正欲求解,一旁一直安静坐着的叶竹明眼睛一转,突然了悟道:“是德国出手,英法坐不住了吧?”
一语中的,管将点了点头,看向他的眼神里藏着一丝赞许,
“德意志已在欧洲开战,西方自顾不暇,绥靖之风盛行,蒋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