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扶起了遗光。
钟应山环视众人,摇了摇头,示意他们别动。
随即昂首走了出去。
周红真想制止,可他已经站到了门口,她只能跺跺脚,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谁?”
外面的人静了静,似乎意外居然是个男人。
“保安队!”
钟应山开了门,正对上一双叁角眼,那人一时间愣了愣,随即一掀半敞的黑褂,腰间的盒子炮在暗淡的天色下一闪而过金属的光泽。
“不知队长夜访寒舍,有何指示?”
保安队长上下打量他一眼,钟应山不卑不亢,笑吟吟的,就是周红,在门开以后也收敛了担心,站在边上,态度随意而自然。
他目光越过两人,往门里面看去,院子里,一群长衫中年人坐在长凳上,地下一滩瓜子皮,茶杯搁在手里。角落,一个高大的年轻人正抚着一个女人的背,偶尔有一两声咳嗽从女人用手帕捂住的嘴角溢出来。
钟应山静静的等着他打量完。
保安队长轻咳一声,收回视线,叁角眼倒吊,直直的盯着他
“这里是周家老宅,你们都是什么人?”
“鄙人姓钟,这处是我爱人的老宅。”
保安队长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周家这个念了书,当老师的女儿,他是面熟的。
今天听了群众举报,说周家老宅似乎住了一群男女,白日里又来了个外地人。
他心念一动,想起听来的那个通共传言。
无风不起浪,
这可是大功,决不能放过!
“爱人……”
他拖着腔调,也着眼睛,
“这名词挺稀奇,倒是一些共匪这么说过?”
周红心里一咯噔,白先生小赵等也有些坐不住。
钟应山却突然哈哈大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