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的人。
只要有人注意,就会发现,这个摘了斗篷的人,双眼冰冷得、黑沉得、飙出了零星花火得,就像是隐藏在这一片没了灵魂的灰色的人群中,姗姗来迟、收割灵魂却发现灵魂都没了的、气急败坏的死神。
嘴唇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线。
这位如同死神的人的漂亮的眼球瞳仁里,跳动着洁女雪白得如同雪地的脸,血红得如同雪地上被剖开了肚子的山雀的嘴唇。
枫都的双眼紧眯起后,又徐徐地睁开,平静到了手指不断摸索指腹,最后想象着猫科动物的胫骨在手里被折断的动静。
枫都把这场献祭的表演,全程一眼不落地看完。
献祭典礼结束后。
我做得好吗,哥哥?
嗯,好。你高兴吗?
只要对象是秀树,我就会很高兴,很高兴,很高兴。
秀树有些不自然,他移开视线,春原却特意地凑近他,他身上还散发着暖暖盈盈犹如是春夜里的花香的味道。对不起,哥哥,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很喜欢你。
他说对不起的时候,眼睛是弯弯的,带着笑意。
春原手指戳了一下秀树的冷峻到了秀丽的脸颊。
秀树重新转过头来,看到春原如同樱色的脸,听见春原愉悦地说: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做什么,过什么样生活,我都会很高兴的。
只有文字,画,音乐,影片的世界,闯进来了一个身上不与其他一样的家伙了。他会动,会笑,会扑在自己怀里,不用自己去研究,去主动发现,去潜心思考。他会手指轻轻戳在自己的脸颊,问自己:我好高兴,你高兴吗?
我以前像是一块垃圾,谁都可以遗弃。
可是后来,有人把我捡了起来。
他用热毛巾,擦了擦我身上肮脏的地方,还拍了拍我,示意让我上干净的床和他一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