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被迫沦为家族的牺牲品。典礼的步骤你都清楚了吗?
春原点点头:我都清楚。
秀树回去,正要关上门的时候。
春原问他:我们要不要现在练习一遍?我担心我会做得不好而搞砸了莉香小姐的计划,而哥哥你受到莉香小姐的责罚。
一般在恋人的长句子里,最后一句才是真正的重点。
午后的太阳流泻在了玻璃隔绝的地板上,藤叶爬在了外表木式的房间窗台边,因为关窗而把藤蔓整理一番关在了房间外。浅栗色的猫咪偶尔喵叫几声,得不到屋内主人的回应,以为没有人,又敏捷无声地跳上了屋顶。
秀树的房间里第一次灌满了只有客卧才有的那种气味。
浓郁。激烈。
就像是主人忘记关掉,慢火烧煮瓦瓷器里流出来的牛奶,溢出来了浓重的奶色液体,甚至锅底最后飘来了糊了的丝丝苦涩的味道。
最后到混为了鼻间呼吸的正常,已经分辨不出什么是平日里流通的新鲜空气,什么是原来讨厌的、被斥为与垃圾堆无异的异味。
一天后。
异徒典礼的日子到了。
上万支白色的蜡烛,叠叠的弱微的烛光,鬼鬼茕茕,影影倬倬。
即便是无数皎白圣洁的蜡烛点燃了,庄严的礼堂也显得是昏迷,地上的信徒们的被烛光拉出来的阴影,像极了瘦长的鬼影。
犹如是日本传说中的百鬼夜行一样,每个人脸上是麻木的灰色,沉湎的诡异的没有思想一样呆板。
尤其是看到了献祭洁女于圣子这一经典祭祀。
从前,圣子是莉香小姐。
从去年年末开始,圣子是年轻的春原秀树先生了。
秀树先生有着一副矜冷旖旎的外表,继承着莉香小姐外面不知姓名的包养着情人的美貌。他的由来众说纷纭,一说是莉香小姐和无数情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