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没有感情。
像是抽离这个世界,淡漠无情地偶尔扫过信教的信徒。
只有视线落在了春原的脸上时,会偶尔映出了旁边烛火跳动的光影。
因为春原这个假期里的前些天时,实在过得有点糟糕。春原的裸露出来的皮肤,基本带有不同程度的淤伤。从水户市接他的时候,发现他的脖颈是好几天都消不了的淤紫。
在水户市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询问自己:真的是接我去东京吗,哥哥?
春原被一个同学的家长投诉,甚至报警。警察上门没能解决他们的纠纷。家长痛斥他拿了一笔钱,没有遵守约定离开她的儿子反而还把他儿子变成了一个伤人的暴力同性恋。
秀树说:只要你想。
春原家都是利益驱使行事。如果春原苏雀对他们没有任何用的话,秀树不会大费周章屡次折返水户市和带春原出席这种信徒集聚的教会里。
既然哪儿都是苦难。
秀树身边也会是苦难吗?
春原依旧是道:我想去。
此刻,春原看到了被东京市的小规模集聚的几十人信徒当做神明的秀树。
他依旧是想和秀树在一起。
好像,秀树还能阻挡一点伤害他的人。
他会帮他。
就像是之前的枫都。
七八十个信徒的东京聚会结束后。
秀树开车带春原回他在东京的住所。
进去后,发现是一个不大的住所,有两层楼。甚至没有水户市丘山家的占地面积大。
但是非常的干净,整洁。带有一个院子的草坪,草坪上种植了许多白色的月季,不分季节地绽放着,只有风动,就能闻到空气里送来的清新的月季香气。
秀树还有一个专门的储物间,里面用箱子装满了秀树的获得的奖项,包括他那次的新人文学奖和其他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