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一个礼拜多,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事情?
这一位审讯他的警官,还是秉持着正常的程序。
那个人的脸色在看到了惨状十足的照片后,变得有些惨色的苍白。
他反应有些怔怔然,或许是相片给他带来的冲击太大。只是抬起头,看到了另一个在面前的警官对他怒瞪的三角眼睛,似乎要从他身上剜出一丝□□来。
说话!你是不是脑袋上想尝下铁棍?
那个人更加害怕,哆嗦着,脑袋轻微摇动:没有,他没,没跟我说,没说
过暴的审讯灯下,三角眼的警察突然攥起了桌子前那个瘦弱的高中生的衣服,将他掀起来,说实话!臭小子,看来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咯?
过于曝光的审讯灯下,那张脸就犹如是黑夜里的过于易折的娇柔的芍药,一双很是纯粹的深色眼睛,附近出现了红红的一圈,那是被吓唬住的愕然。
别这样,另一位表面看上去没有长得这么粗犷的温和警官推开了急躁的三眼角,他不过是个可怜的学生,
你只要告诉我,有,还是没有,就可以了。那个长得略微细皮点的警官,眼睛天然地含有几分水色,看起来良善一些。
周六那天,他有没有跟你说过准备去自杀?
苏雀一边摇头一边看住眼前的良善警官,止不住害怕,说:没,没有。
他上星期还特意向银行预约了上百万的现金支取,是不是给了你?良善的警官的脸,是长期做办公室似的长相斯文的脸,在他面前晃动着。
苏雀继续摇头,他紧张地说:没,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呢?不然,他家中和他身上都没有这笔现金,会跑到谁的身上去呢?良善的警官继续轻拍了拍苏雀单薄的身上,你不要撒谎哦,撒谎的人身上可是要断好几根骨头的。
这下,那个人更是被他们白脸红脸吓得更加脸无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