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仿哪里的。清新的、略有些文艺、现代年轻人装潢的复式。
苏雀进到他和胡湖的房间,打开了穿衣的衣柜。
找前几天他出去,跟顾悯出去时穿的衣服。
翻了翻衣服袋子,要拿出来查看,是不是别到了哪里了。
衣服拿出来,顾悯从身后双手环扣住他。
头颅枕在了苏雀的肩上。
可以,让我今晚睡个好觉吗,
我每天都在想你。
将苏雀从身后地抱住,侧头,亲在他的颈上。落下来的吻,如同雨珠落在玉盘。
推手,将他按在了落地的穿衣镜前。
顾悯从身后抱他,两人站在了卧室里的镜子前。
苏雀的看到了自己的略为意外的神色,和他身侧的顾悯,黑色的眼里跳动了一两个星点。
脖子上传来了痛感,苏雀低呜一声,顾悯把人推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膝盖抵上去,压在了那个人的腰测。
胡乱的吻,将那个人哄得昏头转向。可以吗,可以吗。一声比一声还要低。
系统:我可以检举吗?
拉开的手,十指绞住。我每天脑子里全是你,可怜可怜我。
抬起的膝弯,也抵不住那个人的软磨硬泡。
苏雀皱了一下眉毛。
就在进去的一刻,顾悯眼下的苏雀,更让他想起了苏雀和胡湖在一起在这张床上的时间。很快的,这种念想被眼前的更大的冲劲消磨清。
余留下了略带乖戾的,仿佛没有感情的,更加在过分边缘来回尝试的。
苏雀受到的刺激更大,脑颅发胀。关节逐渐发白,手上的锦鲤手链在晃动,过度曝光的光线下,皮肤,身体,被银质的饰品反衬得更加的惨白,隐忍,忘我,沉湎。
苏雀没有想到还有一天他会跪在镜子前。